其实所谓的delete分为两步，runtime在遇到一个delete的时候，理论上会调用一个叫做delete operator的东西，这个东西会先调用dtor，然后调用operator delete来释放内存。我们能够重载的是operator delete，而delete operator是无法重载的。
对于operator delete来说，它接受一个void*为参数，它只负责释放内存。那么，按照你的layout，pb1和d指向的内存地址肯定是不一样的，由于Base1有大小，pb2会有一个偏移。因此，对于operator delete来说，如果你传给它pb2，它就直接over了。
那么，delete operator怎么可以知道应该怎样传递正确地传递地址过去呢？这是因为，delete operator有点类似于virtual的。要实现这个virtual特性的先决条件就是，你的dtor必须是virtual的。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把virtual注释了，就会over。
至于你把f也注释了，就不crash了。这个原因可能有多种多样的。也许仍然会crash，也许因为优化的原因，....。但是这个仍然是不对的，不能因为不crash就这样用。